导语
浑身畏寒、夜夜失眠、梦中遭黑影追赶、大把脱发……并非体虚,是有“人”在偷偷开门,靠影子借寿?
仅凭一本书,便能从日常生活中辨认身边人是否入魔,哪怕一只鸡也能揪出来,到底用的什么办法?
666和五星芒,如今令人避之不及,却曾是光明象征?为颠倒天地法则,“兽”多次转生为人,开启“燃烧时代”改写文明……
1922年已出现反重力飞船,不仅能跨维度跳跃、隐身,后来更在月球背面组建舰队,掌控了整个太阳系的工业体系?
你的身上沉睡着十股“超能力”,万年前遭“黑日”层层封印,而月亮,是最大的帮凶?
魔人多次转生现世,全民被迫内耗,如今只剩“半条命”硬撑?【月球指挥部(2)】
当人类对日、月有了认知,观察后,就根据它们的不同特性,分出了属性:
日属阳,月属阴。太阳象征着光明、温暖和万物生长,月亮代表阴德、生育、护佑女性。
在早期原始认知里,二者皆被赋予纯粹的正向寓意,民间各地也始终留存着不同的拜日月的习俗。
历经千年演变,太阳的象征始终稳定,一直都是光明正向的精神符号,但月亮的意象却随着时间,发生了几经演变。
【月球指挥部】第一集我讲到,月亮原本中性的阴属性,后来渐渐被附加上了邪恶、黑暗这类的负面代名词,而这种诡异变化是全球性的。
在西方,英文里形容疯子的单词lunatic,词根源自拉丁语的luna,本意就是月亮/月亮女神,加上后缀直译过来就是“被月亮侵袭的人”。
古罗马人更是坚信,月相的盈亏会引发周期性的精神病,满月时魔力最大,患者也随之更加狂乱。月亮在他们眼里是一台能远程操控人类心智的干扰器。
回头再看我们的本土民俗,月亮也开始和阴间绑定。
比如“月下鬼借寿”这个传说,很多人应该不陌生:满月在荒郊野外站久了,影子会被鬼借走阳寿,一旦中招,就会浑身畏寒、夜夜失眠,频繁梦见被黑影追赶,还会大把大把掉头发。
此刻的月亮,成了阴阳两界互通的一扇门,阴气从那里漏出来,谁站得近,谁就容易被串频。
月球从原来那个纯粹的正面角色,变成今天这种正邪参半的模糊存在,不是月球自身黑化,而是它承载的“女神能量”被人为扭曲了。
被掐断的女神能量
月球的阴属性,指向的是一种更底层的源代码:阴性本源频率,光圈里也称之为“女神能量”。
但先别被这个名字带偏了。女神能量从来不是一个性别标签,不是只有女性才拥有的,更不是神话故事里某个被具象化的外在神像。
它是万物共通的阴性本源频率,是每个灵魂出厂时就自带的。
每个人的内在都同时跑着两套系统:男神能量(阳性能量)与女神能量(阴性能量)。
就像太极图里的阴阳鱼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男性也有柔软、包容、直觉、滋养的阴性面;女性同样具备力量、决断、开拓、边界的阳性面。
一个完整的灵魂,本就是阴阳同体、双向具足的,缺了哪一边,都会偏频。
与代表行动、理性、线性的男神能量相对,女神能量通常指代宇宙中那些阴性的、接纳的、滋养的、直觉的、周期性的创造力量,拥有从“无”中生出“有”的能力,是宇宙的基础操作系统之一。
这股阴性本源频率最厉害的地方在于,它能让人无需中介,直接连结宇宙源头,感受到光和爱。
而这,恰恰是负面势力完全无法容忍的。
因为一旦人类的集体意识接上这道源头信号,那么整个月球矩阵对人类的压制就等于没用了。
为了把这道频率彻底扭曲,它们出了一个狠招:专门让天龙人转世到地球上,成为地表代理人,从文化、宗教、社会结构各个层面,系统性地扭曲女神能量。
天龙人的起源可追溯至天龙座星系,与昴宿星人等通过高维降维而来的外星种族不同,天龙族走的是一条自下而上的物质进化之路。
从最原始的单细胞生命起步,历经亿万年的自然选择,逐步演化出高等智慧形态。正因如此,生存本能与阶层秩序,深深植根于它们的种族基因之中。
而这一种族最初并非天生嗜血好战,直到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势力,奇美拉和执政官将其彻底征服。
随着战火燃遍银河系,奇美拉与执政官集团开始对外星文明展开系统性侵略。
在攻占天龙座后,奇美拉注意到天龙人具备高度发达的心智能力,尤其精于战略谋划,是理想的军事统帅人选。
于是它们以天龙座原住民为基因蓝本,耗费数千年时间,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培育出猎户座天龙人及爬虫族两大分支。
此后,奇美拉又借助异常能量场、精神植入物以及负面人工智能等手段,实现了对天龙人种族的全面操控。
黑暗帝国的权力架构正式确立:奇美拉高居塔尖,执政官位居其下,天龙人充当中层指挥,爬虫人则构成底层兵源。
如同蚁群出征般,黑暗帝国的铁蹄在银河战争中急速扩张,天龙人帝国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,也在征伐中不断壮大。
约五千六百年前,天龙人经由高加索星门降临地球,它们附体转世为库尔干部族,以暴力掠夺大地,长期借助人类躯壳在地球轮回转世。
其中最具破坏性的,是两次针对欧洲的大规模执政官入侵行动。
首次入侵约在公元前3600年的新石器时代末期,黑暗势力通过高加索山脉的维度通道渗透地球,转世为库尔干人对欧洲多地实施劫掠,其核心目标是摧毁当时盛行的女神崇拜。
库尔干人的一支分支还侵入印度河流域,在当地建立起以男性霸权与种姓隔离为特征的吠陀文明,并与其他被征服族群共同推行执政官设计的业力轮回体系。
第二次入侵发生于约公元前4世纪晚期,黑暗势力再度利用高加索门户降临,转世为可萨民族,并于7世纪中叶建立可萨汗国,继续以军事入侵的方式扭曲和压制女神能量。
经此一役,西方世界的女神能量网格彻底崩解,欧洲随之坠入长达千年的黑暗中世纪。
女神能量网格,是一套实际存在于地球能量场中的基础设施:由地脉线和能量漩涡构成的阴性频率网络。
它是人类直接连接宇宙源头、维持直觉觉知、支撑平等和谐社会的能量底座。
当这套网格完整时,普通人可以通过直觉、梦境、自然共鸣直接接收源头的智慧和滋养;而当它被关闭,这种直接连接就被切断了,人类不得不依赖外部权威(教会、国家)作为与“神”沟通的唯一中介。
网格丧失之后,地球集体意识进入了长期的阳性能量过载状态:推崇强势、掌控、竞争、压迫、功利、弱肉强食;贬低柔软、接纳、包容、共情、滋养、流动和内在直觉。
阴性力量已然被重新定义成软弱、依附、被动、卑微,被集体规训不断阉割、压抑、否定,也因此催生了世间无数的冲突、暴力、对抗、失衡与创伤。
但即便如此,残余的阴性知识仍在民间秘密传承,比如草药疗愈、月相仪式、自然崇拜、直觉传统等等。
当中世纪晚期这些实践开始复苏或传播时,执政官系统发动了最后的清洗:猎巫运动,通过恐惧和屠杀,确保女神能量在西方世界彻底根绝。
撒旦和母鸡私通?
中世纪猎巫运动,是女神能量网格丧失后的系统性后果之一,甚至是其最残酷的显化形式。
那是一场在宗教狂热与社会恐慌下大肆搜捕、迫害被指为女巫的无辜者,造成数万人惨死的残酷历史运动。
1487年,两位多米尼加修士克雷默与施普伦格炮制出《女巫之锤》。这部臭名昭著的猎巫手册在序言中便定下了基调:“凡否认巫术者,皆为异端。”
书中罗列的验证手段堪称人类史上最荒诞的死亡陷阱:
水试法——将嫌疑人手脚捆绑投入水中,浮起即定罪,下沉则无罪,但无辜者往往已溺毙水底;
针刺法——以长针遍刺全身搜寻所谓“魔鬼印记”,行刑者按针刺次数收取费用,许多人在被扎上百针后因感染失血而亡;
烙铁法——以烧红铁块灼烫被告手掌,烫伤即为女巫,但只要是肉眼凡胎都会被烫伤。
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几乎任何生活细节都可被罗织为“罪证”:
养猫是女巫证据,左撇子是魔鬼的手,有痣或胎记是魔鬼的乳头,独居是与魔鬼勾结,知识丰富是女巫知识,做噩梦是被梦淫妖访问,反对猎巫是保护同伙,长得丑是魔鬼标记,长得漂亮是用巫术魅惑,太富有是与魔鬼交易,太贫穷是被魔鬼抛弃,经常上教堂是伪装虔诚,很少上教堂是不虔诚,哭泣是魔鬼操纵眼泪,不哭泣是铁石心肠,承认是自白,否认是顽固不化,沉默是被魔鬼噤声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《女巫之锤》更进一步将女性整体污名化为万恶根源,宣称女性“天性更易受巫术蛊惑,兴风作浪,为祸人间”。
这种叙事与当时社会对独立、有学识、年长女性的深层恐惧相互激荡,为大规模迫害提供了所谓的理论支撑。
最终,数十万女性惨遭屠戮。
荒诞并未止步于人类,在那样的氛围中,连动物也难逃审判。
瑞士巴塞尔曾将一只母鸡推上法庭,指控其产下一枚“受魔鬼诅咒之蛋”,法庭裁定该母鸡与撒旦私通,判处火刑。行刑前,这只母鸡甚至经历了完整的司法程序,被指派了一名辩护律师,尽管辩护注定徒劳。
但猎巫运动从来不是单纯的宗教狂热,它服务于几个深层目的:
第一,切断最后的能量线路。民间女巫往往是特定地区的自然能量守护者,她们的存在本身就在维持微弱的女神地脉线。通过杀死这些人,执政官物理性地切断了西方世界最后的阴性能量连接点。
第二,植入集体创伤编程。大规模屠杀具有灵性权威的女性,在集体潜意识中植入了深层恐惧:女性不敢公开行使直觉和灵性权威,阴性知识被迫转入最深的地下,整个社会对“女神”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恐惧。
第三,将阴性力量妖魔化。通过将女神能量与“撒旦崇拜”绑定,执政官完成了一个符号反转,原本代表源头连接、疗愈、滋养的女神能量,被重新定义为邪恶、危险、必须毁灭。这使得即使网格未来有机会恢复,人们也会本能地抗拒和恐惧它。
月亮同样未能幸免于这场系统性污名化。
它本是阴德、生育与守护的象征,却被强行重塑为巫术的共谋与力量之源。
中世纪的叙事中,女巫在银辉下掘土、撕裂黑羊、以鲜血召唤亡灵;马格里布的女巫于满月之夜攀上土丘、步入坟茔,向月神献水,而月亮则以泡沫或小骆驼之形降临,女巫收集这些泡沫,炼制操控爱恨的药剂。
甚至有记载,巫术的至高境界可将月轮从天上拽落,原本滋养万物的阴性光源,被改写为可供邪术操控、拉扯的物件。
符号战也在同时打响。
数字“666”,以前是维纳斯女神的神圣数字;
五芒星,以前也是维纳斯女神的神圣符号。结果现在,在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心里,一个成了魔鬼的代号,一个成了黑魔法的标志。
这段时期后来也被称为“燃烧时代”。通过火焰,这种阳性元素的极端化,以及大规模屠杀,执政官系统在集体能量场中烙下了对女神能量的恐惧印记。
女神能量被扭曲的时候,正面势力并非没发现,地表上的异常动静,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
高加索地区附近基辅罗斯公国(古俄罗斯)接受了正面势力的指导。
公元965年,基辅罗斯公国得到了光明势力的帮忙,成了那个终结者。他们把可萨帝国给灭了,结束了可萨人在南俄草原近三个世纪的统治。
正面力量一度扳回一城。
但问题是,切断女神能量的计划已经成功了,世界正在往“坏”的方向滑落。
战败四散后,一部分可萨人后来转移到了德国,继续盘踞在欧洲地区。
欧洲这片区域藏着三处负面掌控的星门,分别位于俄罗斯、英国和法国。这也是欧洲老牌掠夺势力千百年来不断更迭,内核却始终如一的原因。
不是人在换,是门在,能量在,套路就不会变。
盘踞在这些星门背后的负面天龙人,更是不断换马甲。匈奴、突厥、塞种,都是它披过的皮,后来大家说的“可萨犹太人”,不过是它后期换的一个新名号。
这些势力背后的主子都是负面爬虫族,替爬虫效力的就是地表黑色家族、人皮兽一类存在,从头到尾本源都是同一股势力,只是名号换来换去。
说白了,本质从来没变,就是势力不断换外套而已。
改造完世界,确保人类无法直接链接源头后,在德国这个能量点上,靠着周围这几处负面星门的加持,负面还同步配合承接了一个叫“黑日计划”的任务。
人类DNA“漏电模式”
很多人听到“黑日”这个词,第一反应是某种天文现象,比如日食,或者某种神秘的天体。但实际上,黑日是一个DNA遗传谱系的名字。
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“被篡改的生命操作系统”。
要理解这个计划,得先了解人类的出厂设置。
人类原本的设计,是一套12股双螺旋的DNA模板,叫“钻石太阳DNA”。这12股不是摆设,它们对应着12个维度的感知能力。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,12股DNA会随着年龄增长正常激活。
在出生时,首先激活的是第1至第3股DNA,对应维度1至3,此时个体处于“化身自我”的意识层次,建立起物质层面的基本存在感知。
进入12至22岁的青春期阶段,第4至第6股DNA被激活,对应维度4至6,意识身份随之跃迁至“灵魂身份”,个体开始形成更深层的内在觉知与情感深度。
到了22至33岁的青年时期,第7至第9股DNA进一步激活,对应维度7至9,意识身份提升为“超灵身份”,个体得以触及更广阔的集体意识与多维智慧。
最终在33至44岁的中年阶段,第10至第12股DNA完成激活,对应维度10至12,意识身份达到“基督化身自我”的层次,实现完整的灵性觉醒与多维感知能力的统合。
完全激活之后,人可以光体化、自主穿越星门、直接连接源头意识,不需要死亡,不需要轮回,肉身就能完成扬升。
但大约10万年前,一股势力开始了对人类DNA进行三阶段降级。
第一阶段,基因混合实验,把原始人类的基因池搅浑。
第二阶段,在DNA里植入人工封印,把原本21岁前该自然激活的基因锁死,只保留2股基础物理DNA,对应生存本能和基本情绪。
第三阶段,利用能量窗口把月球改造成频率控制中枢,发射相消干涉波,压制足以激活DNA的高维能量进入地球。
12股DNA,最后只剩2股在干活,其余10股沉睡了,藏在科学界所谓的“垃圾DNA”里。
而黑日计划,就是执行这段DNA改造的程序,其起源可追溯至两股堕落势力的“杂交”。
正面的天使势力被猎户座负面渗透腐化后,和第十维度层的爬虫族结合,产生了一种全新的DNA模板:黑日基因模板。
它的核心特征是与源头创造秩序逆向运行,核心技术为反向10维DNA链。
正常生命的DNA像一条向上的河流,能量从更高维度流向身体,再通过脉轮系统回流,形成一个向上螺旋的扬升回路,就像DNA双螺旋结构本身那样,生命本能地趋向于进化、提升、回归源头。
但黑日DNA完全相反,能量流动方向是倒过来的,不是向上连接源头,而是向下沉入幻象矩阵,就像一个黑洞,只吞不吐。
由于黑日DNA无法进行自然的细胞转化和跨维度移动,它们获得不朽的方式只能是寄生:通过制造恐惧、痛苦、战争等低频情绪,收割人类释放的生命能量;地球能量虹吸,直接从地球能量网格中抽取生命力等各种方式。
打个比方,正常的DNA是“充电模式”,黑日DNA是“漏电模式”,不仅自己不充电,还要从隔壁偷电。
它们偷电的“插座”,就是伊朗星门。
伊朗星门是地球12个主要星门系统中的第10维度星门,在行星能量网格里,它的功能相当于人类的心脏。谁控制了它,谁就控制了地球人类与10维以上高维意识连接的总开关。
黑日势力在这里安装了一个叫“阿努比斯黑心”的装置。
这个装置的功能很直接,接收地球3D层面的低频能量:恐惧、愤怒、战争创伤,将其逆转为与幻象矩阵兼容的编码,然后泵入月球矩阵。
每一次战争、每一次大规模死亡、每一次集体恐惧释放,都在地表的能量线路上产生低频脉冲。这些脉冲被阿努比斯黑心接收,逆转,通过伊朗星门抽走,喂养整个黑日系统。
这是一个自维持的寄生回路:战争制造恐惧→恐惧产生能量→能量被逆转抽取→抽取的能量维持黑日存在→黑日继续制造战争。
负责输送这些能量的“电网”,叫金雕网格。
金雕网格原本是天使种族建立的防御性意识网络,管理地球的水平能量线,确保人类集体意识进化。但被黑日劫持后,它变成了控制全球时间线的工具。
尤其是金雕网格的心脏10号星门,被安装了阿努比斯黑心后,能接收低频能量、搅浑附近的高频能量,把地球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月球矩阵。
月球矩阵负责屏蔽高维感知,不让你往外看;
金雕网格负责控制你在时间线里的进化方向,带你走歪路。这俩一搭一档,地月之间形成两道屏蔽线。
完成了对人类DNA的系统性改造后,黑日势力面临一个关键问题:如何将被封锁的人类能量反向输送回月球矩阵,以维持整个控制系统的运转。
由于天龙人本身已被矩阵深度压制,无法脱离其束缚直接执行任务,他们只能借助人类作为载体。
于是,一个大胆的计划浮出水面:在地表培养一支属于人类自己的太空力量,让他们前往月球,亲手完成对矩阵的强化与维护。
为了完成这个计划,负面天龙人在德国秘密启动了一个太空项目,开始着手研发宇宙飞船。
13本飞船笔记
那时候的德国还是一盘散沙,境内大大小小几十个王国各干各的,谁也不服谁。
1820年到1830年之间,其中一个叫普鲁士的王国,境内藏着一支可萨人的负面军队,这帮人手上的军事科技,远超当时那个年代的水平。
普鲁士就是靠着可萨人提供的硬实力,最终把德国给统一了。
但统一德国对可萨人来说只是第一步,他们的真正目标是统治全世界,连地球外层空间都不放过。
为了藏住秘密太空计划造出来的飞船,他们派了一群人到了南美洲,很多德国探险队从19世纪一直探索南美洲,这些德国探险队一部分在南美洲遇到地下文明,有些甚至直接到地底去了。
很有趣的事情是,后来正面势力清理南美地下基地时,遇到了德国探险家遗留的后代子孙。他们住在地底下盖了房子,一直过着19世纪的生活,还保留了传统的圣诞节和德国传统节日。
在地表上,德国在阿根廷、墨西哥买了大量土地和农场,把正在研发的太空船都藏在那儿。
很多飞行器都在南美南部组装,尤其是阿根廷
和智利,所以南美洲几十年来一直是UFO报告的热点地区。
与此同时,正面势力中的昴宿星人早已察觉到地表正在酝酿的太空计划,他们不愿放任负面势力独占,决定抓住这个关键节点介入其中,帮助人类朝正确的方向发展太空技术,让地球人依靠自己的力量摆脱月球矩阵的压制。
当时有个叫“NYMZA”的秘密社团,昴宿星人暗中启发了他们,搞出了一些领先全球几十年的飞行工具。
索诺拉航空俱乐部就是NYMZA的延伸机构,NYMZA负责盯着俱乐部里所有人的工作,规矩定得死死的,谁敢泄露他们在造太空船的秘密,后果自负。
他们捣鼓出一种叫“NB”的神秘反重力气体,想拿它当飞船的动力,造一艘用这种气体的反重力太空船。但那时候人类各方面的科学技术都跟不上,第一艘船做得相当粗糙,没能飞起来。
查尔斯·戴尔斯秋就是索诺拉航空俱乐部的成员之一。NYMZA的保密措施太严,他一直憋到1899年退休,才把俱乐部的活动写下来。
但他不敢明写,全用符号、密码、图画加密,最后攒出了至少13本笔记,里面夹着素描、水彩和拼贴画。
他死后一直到1960年代,这批笔记都没人碰过,也没人知道存在。后来家里一场火灾,笔记被当成垃圾扔到了街上。
幸好一个古董商眼尖发现了,花100美元从收垃圾的手里买了回来。慢慢地,查尔斯·戴尔斯秋的作品进了大众视野,各种传闻也传开了。
但很多人只把他当艺术家看,那些笔记和绘画也被当成纯艺术作品。
因为时代局限和各种原因,19世纪的人最终没能在地表造出理想中的跨星际飞船,直到战争来临,秘密太空计划迎来爆发式发展。
用先进换人类控制权
到了20世纪初,世界被黑暗势力搅得一团糟。两次世界大战接连爆发,大量负面情绪被释放出来,人类陷入残酷的战争之中。
天龙人帝国里的不少种族,趁机跟地球一些领袖签了秘密条约,用先进技术换取对人类的控制权。
纳粹也通过各种秘密社团,接触到了黑日谱系的逆转技术:反重力、意识控制、基因操作等各种先进科技。
正面势力则试图通过通灵沟通等各种办法,把被负面势力带歪的德国拉回正轨。
其中一个重要渠道就是维利女子会:一群女性组成的媒介圈,通过心灵感应跟外星人沟通,把外星人要传达的讯息传递给人类。
成员玛丽亚在使用心灵感应时,在纸上写下了一堆完全看不懂的文字。后来验证发现,这是古苏美尔语,维利女士之一的西格伦帮忙翻译,她收到了一些清晰的飞船图像,用来帮助理解文字内容。
里面是一份革命性引擎的制作蓝图,能给太空船提供跨星际旅行所需的动力。
这些反重力引擎所使用的是一种叫做“维利”的光明能源,是毕宿五星人(昴宿星人种族的分支)送给人类的礼物,维利引擎可以给人类文明带来取之不尽的能源,让战争失去意义。
1922年夏天,他们成功造出一艘碟形飞行器。飞船呈圆盘状,内部有中心动力舱和电磁推进系统。
这架跨时代的飞行器叫JFM(意思是“超越飞行器”),是他们造的第一台跨维度飞行器。
测试过程中,他们发现这艘飞船的引擎具备反重力和扭曲时间的能力。飞船周围能形成一个强大的场域,独立于万有引力、电磁辐射等其它物质。
换句话说,它可以自由移动。就算你突然疯狂加速,坐在里面的人也感觉不到加速度。不像我们坐车,一踩油门就有明显的推背感。
飞船里的场域独立于外部环境,不受引力干扰,传说速度可达30万公里/小时,还能进行跨维度跳跃和隐身。
二战期间,正负面不断拉扯,秘密太空计划在德国得到了很大发展,重返外太空正在逐步实现中。
月之暗面基地
作为当时的头号关键人物,希特勒周旋于这两大势力之间,试图同时拉拢双方,以获取最大筹码。
他本身就是罗斯才尔德家族培养出来的负面阵营代表,但他后来借着大规模灭犹作为烟雾,暗中却想将罗家斩草除根。
这一举动一度让毕宿五势力认为,他的政权可以持续提供科技。
事实上,他玩的就是双面下注:一边通过维利女子会向毕宿五星人示好,换取飞船技术与神圣引擎的蓝图;另一边则通过黑日会、党卫军和西藏探险队,与负面势力做交易。
然而,地表上的战况并没有按希特勒希望的好方向走。
毕竟希特勒不过是个前台傀儡。正面势力想借他发展太空技术,以冲破隔离区;负面势力则想借他收割地球能量,为太空舰队的建设铺平道路。
面对盟军的反击,纳粹节节败退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到了二战末期,他身边的核心圈已经开始悄悄布局“Plan B”:
早在1938年,纳粹南极远征队就以“新施瓦本”为代号,深入南极冰盖1800公里。名义上是去捕鲸,实则是为秘密基地选址,而他们最终发现的,正是南极一号星门的位置。
1945年德国投降后,真正的行动拉开序幕。数千名科学家、工程师和党卫军精锐,通过南极星门完成了转移,包括那个神秘的“钟”装置在内的核心设备,被装上六引擎运输机,分批运抵南极,随后经由星门撤离。
经此南极星门通道离开地表世界的纳粹势力,分成了两拨:一拨去往了别的时间线,另一拨则与爬虫族合作,建立起一支秘密的星际舰队,这就是后来的“黑暗舰队”。
这支舰队并非在宇宙某个角落打游击,而是在太阳系内搭建起了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:
南极洲作为总部兼星际传送门入口;月球上建起了独立的行动指挥中心,被称为“月之暗面基地”;火星设有星际太空港和大规模殖民地;谷神星负责采矿与制造;毕宿五则是外星系前哨站,从南极星门可一步直达。
它高度军事化,进攻性极强,且情报对其他派系完全封锁。
舰队中拥有类似《星球大战》中,星际驱逐舰级别的大型楔形战舰,以及长度超过600英尺的菱形飞船和瓜子型飞船。
舰队成员自称“突击队”或“太空纳粹”,他们中许多人出身德国秘密社团,有黑太阳秩序或光明会背景,在地球外出生或长大,宣称自身利益“百分之百在地球之外”。
作为天龙人联盟的军事分支,黑暗舰队在太阳系外承担征服与防御双重任务。
纳粹虽已远走宇宙,看似与地球再无瓜葛,但其影响至今仍深深残留着。
留在地表上的纳粹遗产,表面上被胜利国瓜分殆尽,但实际上它们早已和爬虫人签订了一份协议,在主动挑选下一批代理人,而华夏却始终没有被邀请?
留下来的那批人,是科学家,同时也是“灵媒”,他们对世界各国又造成了什么影响?
那场叫“冷战”的大戏,实际上全球都在演,目的只是为了隐瞒月球上的血腥黑暗……
待续……